等何知凡走后,白隅關上了門,對著門內火冒三丈的人說:“重新自我介紹一下,我是白隅,首先澄清一下我不是什么不三不四的人,我是一名設計師,算是小有名氣,百度百科應該也搜得到我的名字,只不過我們不在一個領域,所以您可能不太了解。”
“我管你是做什么的,你現在到底是想干嘛?”何峰指著大門,朝白隅說道。
“我知道,家長接受不了這些是非常正常的事,完全可以理解,但是這不代表可以對自己的孩子拳打腳踢,甚至軟禁他。”白隅冷靜地說。
“我管我的兒子,和你有關系嗎?”何峰的修養全無,就像一個發瘋的人。
白隅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只是說著他來之前想好的臺詞。“其實我聽何知凡提到過他小時候的事。對于您愛人的經歷,我也感到可惜,但您不能把這股怒氣撒在何知凡身上,因為他什么錯都沒有。作為神外的副主任醫師,也是一位高知,我想您心里也非常清楚暴力不能解決任何問題吧。這么多年了,也該走出來了,不要一直活在過去。真正對孩子有益的愛,是帶著信任和尊重的。何知凡現在是一個成年人,他有自己選擇的權力,而您卻未曾真正的傾聽和理解他,只是一味粗暴簡單的審判。愛的目的應該是導向自由,而不是捆綁。”
何峰聽著眼前這個混蛋的話,突然想不到什么反駁的臺詞。
“事實上,他和我說過很多次您罰他、忽視他的事,但每次傾訴的時候,他都沒有抱怨過您一句。我想,您應該欠何知凡一個道歉。以我的角度,我喜歡何知凡的一切,不管是他在專業上的天賦,還是他堅韌執著的性格,所以我會一直陪著他。而現在,您和何知凡可能都需要一點冷靜的時間,所以我會先帶他離開。”
把該說地都說完后,白隅欠身離開。而何峰仍站在原地,沒去阻攔,而是在沉思著什么。
白隅打開車門坐上駕駛位時并沒有感到任何的暖意。
“怎么不開暖氣?不冷嗎?”白隅皺著眉頭問何知凡。
“啊!你回來了...我不冷...我爸沒說什么吧...”何知凡回過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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