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知凡見他還要繼續打,害怕地求饒:“主人...我疼...真的受不住了..能不能下次再打...”
“剛剛教過你的,求饒會怎樣?”白隅反問何知凡,戒尺貼上了他的臉蛋。
“會加罰...”何知凡眼神慌亂,怯生生地說。
“都知道規矩了,還要這樣做,是嫌不夠疼?”白隅用了點力,戒尺擠壓著何知凡腫起的小臉。
何知凡吃痛,連忙補救。“不是,我疼的...主人...我很疼...我跪好...我跪好...”
“我說話,你要聽,手伸平。”
“主人...還要再打多少啊...”再打下去自己真的會被打死的,何知凡心想。
“你聽話的話,不會很多。”白隅把戒尺橫放在何知凡攤平的手上。
“平常只要是無傷大雅的事,我都依著你,但現在我發現,我好像慣壞你了。”
白隅看著何知凡頭上的發旋,他的頭已經完全低下去了,高高抬起地手臂也在微微發顫,一副受了委屈的可憐樣兒。但是規矩就是規矩,他必須面對,也不能逃避,于是白隅拽著何知凡的頭發,強迫他抬頭看著自己。
“原則上的問題我從來都不會多說,今天算是我為你破了一次例,我的底線你聽好。”白隅看著何知凡的眼睛,“第一條,不能做傷害自己身體的事。現在復述一遍。”
“第一條...不能做傷害自己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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