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知凡被白隅嚴肅的語氣嚇出了眼淚。
“哭什么?”
“我錯了...”何知凡伸手把眼淚抹掉,哽咽地說。
“我是在問你哭什么,誰教的你這樣自作主張有問不答?”
“對不起...主人好兇...我害怕...”
“是嗎?我倒覺得你一點都不怕我。宿醉,逃課,不認真對待作業(yè),我明令禁止的東西你好像都干了個遍?!?br>
“我怕的...我真的不敢了...您罰我吧...”何知凡被這氣氛壓得喘不過氣,就地跪了下去,向白隅認錯。
“起來,我讓你跪了?何知凡我一直覺得你是個很乖的小孩,所以很多時候我都是點到為止,確認關(guān)系后也沒有正式地給你立過規(guī)矩,因為我覺得你知道分寸,但現(xiàn)在看來你未免也太反骨了些。是不是我之前施加過的所有懲罰讓你有了這種我的懲罰很好挨的錯覺?”看著何知凡不知所措的樣子,白隅嘆了口氣,問他:“下午有課嗎?”
“沒了...上午上完就放假了...”
“好,我下午還有兩節(jié)課,你自己先回家,這件事晚上我再跟你算?;厝ズ笠墒裁醋约合耄绻彝砩匣厝タ吹降倪€是你這副樣子,那我覺得我們的關(guān)系就不必繼續(xù)下去了?!?br>
何知凡聽完后心像被石頭砸了一樣痛,哭到連話都說不完整,斷斷續(xù)續(xù)地對白隅說“我會...我會好好反思的,求您別不要我,我真的...我真的再也不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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