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知凡許久沒聽過周圍人這么嚴厲的話語,眼眶瞬間紅了,小聲啜泣著。白隅看著他微微顫抖的背影,任他發泄,沒有管他。
一個小時后,白隅走到何知凡身邊。“轉過來,抬頭看著我,反省完了就告訴我你都做錯了什么。”
“我今天不該遲到還找理由,不該撒謊騙你,不該跪的時候扭扭捏捏不好好跪,我錯了。”
白隅看著何知凡剛哭完還有點紅腫的眼睛,一副被欺負慘了的小狗樣兒,覺得眼前這個小孩挺可愛,但說出來的話就沒那么溫柔了。“沒了?再給你一分鐘時間思考,你自己說出來的錯,一處20下戒尺,打屁股;我幫你說出來的錯,一處30下戒尺,打手。”
何知凡想來想去也沒想出個所以然來,對白隅發出求救信號。“我想不出來了,您來告訴我吧。”
白隅看了看手表,說:“實踐時我發出的指令要及時回答并且加上敬稱,我喜歡實踐對象叫我先生,而不是用一個哦字來敷衍我。但這是你第一次實踐,所以這次我饒了你。另外,在我這里,反省和懲罰性質的罰跪還敢亂動的,何知凡,你是第一個。還有,你應該慶幸在我問第三次你是不是第一次實踐的時候,你說了真話,如果讓我問第四次的話,我可以保證你至少明天是下不了床了。現在站起來,手撐墻,60下,動了重來,擋了也重來,報數。”
白隅拿過戒尺,用力一揮,打在了何知凡的后臀。
“阿...1...2...”白隅在罰人的時候是不留情面的,即使收著力,還是三兩下就把何知凡的眼淚給打了出來。何知凡報數時的鼻音越來越重,身體卻沒有挪動半分。白隅驚訝于他第一次實踐就有如此高的自制力,但手上的戒尺卻還是五下一組,準確的打在了何知凡的后臀上,房間里只有戒尺打向皮膚而形成的碰撞聲和何知凡報數的聲音。白隅堅信著懲罰便是要痛的,不能因為sub在受罰中表現好就心軟,要讓sub在痛里反省自己的錯有多荒唐,只有這樣他們才會記住什么該做,什么不該做。
“59...60...對不起先生,我錯了。”60下過去,何知凡的屁股已經變成深紅色,哪怕打完了,他也不敢亂動,手撐著墻,雙腿發抖,強忍著根本止不住的淚。
“知道你知錯了,但該罰的一下也不能少。現在跪下,手伸平,規矩一樣,60下,不準閉眼,好好看著戒尺是怎么落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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