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英豪靠著路燈吸煙,從懷里摸了一把紙鈔扔給正低著頭鼻血流一臉的新收小弟,“榮仔,帶他去裹傷。”
看到小弟躊躇著支吾:“豪哥,我妹妹……”林英豪咬著煙嘴,突然瞪眼大喝:“滾!”嚇得小弟差點跪在地上,哆哆嗦嗦被榮仔帶走了。
“又破財!我每月睇這幾條街才能揾多少!老天爺,你是不是盲的!當我做慈善啊!”林英豪嘴上罵罵咧咧,腳步一刻不停地往死對頭華聯的地盤走。
這是他混社團的第七年,從被人呼來喝去的四九仔到扎職紅棍的觀塘扎fit人,林英豪一直混得順風順水,夠惡夠狠又夠打,再加上手下一百多個忠心不二的兄弟,讓他在一九七四年的香江,猛人輩出的江湖中有一席之地。
如果是別的二十二歲的屋邨爛仔,一定得意恣意,但林英豪卻對現狀不甚滿意。
“交人!”
高大健壯的青年來勢洶洶,身后帶著二三十個兇神惡煞的馬仔。
“和安豐!是黑骨豪來要人了!”馬仔轉身便跑,邊跑邊喊,“文哥!文哥!”
剛過十點,正是花街人潮洶涌的時候,這條街上的賭檔也才開場兩個鐘頭,那不爭氣的阿明就把褲子都輸光了,還搭上自己的妹子。
林英豪用腳趾頭想也知道是有人設局!
五天前,和安豐剛掃了華聯在麻油地的場,所以,華聯是想在觀塘拾自己的面子,可卻沒問過自己同不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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