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子里突然響起徐天堂答應(yīng)她的那句,“我應(yīng)承你,以后都不會?!?br>
嘉雯在樓下的長椅上坐了一夜,直到第二天早上鐘盈盈出門。
看到嘉雯的時候,她眼睛閃過一絲慌亂,很快反應(yīng)過來,整理頭發(fā)解釋,“他昨天喝醉了,我……”
“沒關(guān)系,你知道的,我和他本就不可能了?!?br>
“嘉雯……”
嘉雯沒有說話,終究是鐘盈盈帶著愧疚先跟她告別。
嘉雯看著她的身影逐漸遠去,突然想起她和鐘盈盈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她說的話。
“花繁柳密處撥得開,才算手段;風狂雨驟時立得定,才是腳跟?!?br>
“想長久跟著他,就得有不一樣的本事。生意上也好,床上也好,他總有需要你的時候。”
她想,她才是徐天堂身邊最合適的人,無論什么時候,徐天堂需要她的時候,她總會在。
嘉雯換了拖鞋上樓,她第一次覺得拖鞋這么沉重,也第一次這么厭倦這件臥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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