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過后,嘉雯在夏末初秋發了一次高燒,徐天堂帶她找私人醫生折騰了好幾天,他都沒有預料到自己會心亂如麻。
后來,嘉雯知道自己沒機會了。
她像籠子里的漂亮家雀,有人在她身上綁了一絲無形的線,她飛出這只籠子就會立刻拉回來。
那一刻,她突然意識到自己已經步了媽媽的后塵,成了別人口中最看不起的外室,成了寶馬車里被困的金絲雀。
她無數次提醒過自己不要重蹈媽媽覆轍,可是,兜兜轉轉,回到了原點。
之后很長一段時間,嘉雯就那么跟在徐天堂身邊,轉眼度過了金秋十月。
偶爾去的時候,大家都恭維說天堂哥很喜歡她,這是跟他時間最長的一個,鐘盈盈也晃著酒杯繞有深意地看她,嘉雯沒說話。
11月19是徐天堂的生日,徐天堂告訴嘉雯的時候他們正在一家私人會所吃晚餐。
徐天堂把煎焗白鱈魚放到嘉雯面前,說道,
“19號是我生日,送我什么禮物啊?”
“那不是還有好多天,而且我也沒錢,沒有。”
徐天堂微惱,伸手端走那盤白鱈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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