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是被綁著的,可秦念并沒有多在意,甚至還分心生出了幾分好奇來:那鈴鐺是作何用的?那帶著毛邊的皮圈又是何物?
過往的姐姐X感風流,人人都說她定日日流連花叢難以忘返,可實際上秦念并不貪念,偶爾和幾位好友結伴吃酒甚至不會碰一下陪酒姑娘的手,更不要說識得這些y巧物件。
見秦念眼里帶著探究,蘇祁一笑,手指沿秦念的膝蓋從內側朝大腿根部撫去。這一道是秦念的敏感處,每次m0這里她便會抖個不停,連身下那處沒什么反應的x也會隨之緊縮蠕動起來。秦念抖著腿,以為那玲兒便是要夾在大腿根部,卻不想蘇祁卻將手指抵在了依舊緊閉的x口處,粗糙的指腹輕輕柔摁著x口,秦念喘了一下,鼻腔中又發出一聲哼嚀。
按摩r0u壓沒一會兒,蘇祁便伸手探進床頭的一處暗格里,“咔噠”一聲后,她收回手,指節上糊了一層晶瑩的脂膏。秦念那處雖然也會出水,但微乎其微,若想要靠著自身出水完成潤滑,恐怕得從今夜等到明夜。帶著點涼意的脂膏貼上Sh熱的xr0U,引得秦念反SX地夾緊了T,x口也跟著縮進,含著兩根將將進入的指尖,讓蘇祁進退兩難。
蘇祁貼在她脖頸輕輕吻著,吐息撒在皮膚上,又帶起了絲絲癢意,“放松點。”
秦念其實也不想夾,只是實在不知為何,今日身T格外嬌氣敏感,竟是連一點癢、一分冷都受不得了,染上些許就反應劇烈,幾yu失控。
指尖處的脂膏被xr0U含化了,Sh膩黏糊的YeT順著根骨分明的指節向下滑,不一會兒就把脂膏糊了蘇祁一滿手,還有一小部分貼著x口順著秦念的皮膚滑落,弄得整個GU間都泛著一層ymI晶亮。秦念看不見腿間的動靜,卻覺得那處黏膩極了,有點像每次做完,蘇祁將ysHUi涂在她腿間的觸感。
鼻息間暗香浮動,味道倒是和歡好的氣味相去甚遠,只是這樣的聯想在腦海中出現一瞬便忘不掉了,秦念覺得似乎連身上的溫度都高了幾分,不知是不是也有一部分脂膏順著指尖滑入了x中,秦念下意識晃了一下PGU,覺得x道里似也有些Sh濘。
趁著這一下的放松,蘇祁一鼓作氣,撐開緊閉瑟縮的x口,將手指順利探進了柔軟的x內。有了脂膏的潤滑,手指很容易就滑了進去,可起了作用的又不止是脂膏,往里進了沒多少,蘇祁就感覺到了另一GU濡Sh的水Ye浸過指尖,滴滴答答,順著手腕流下,落在床褥上,形成了一個個深sE的圓形水痕。
蘇祁沒有說話,只是呼x1粗重地將兩根手指在秦念x中肆意cH0U弄,融化了的脂膏混著ysHUi四濺,甚至有幾滴落在了蘇祁唇邊。片刻之后,蘇祁cH0U出被水Ye浸得發皺的手指,將握在手掌中那枚早已被染Sh的鈴鐺夾在二指之間,順著微微翕張的x口,送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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