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倒是未是被云秀聽去了,她只聽到紀元咬牙回應劉姬:“那你繼續吧,我忍著。”
忍著?忍著什么?不過看來是沒忍住,因為紀元的粗喘和哀叫很快就從里面陣陣傳出來,刺得云秀的耳膜都震顫了。
云秀情不自禁往后退了兩步,覺得有哪里不對勁卻又說不明白。
此時小昭正走門外路過,見是云秀站在那里,也不驚訝也不阻攔,只是行了個禮就要走。
云秀急急去攔她,問她道:“小昭,你,你可知長公主同你們副官這是在做什么?”
小昭便站定了,在紀元房內哀叫下平平地答道:“如往常一般,不過以往紀副官能忍些。”
云秀聽得糊涂,還想再問,結果小昭很貼心地補充了“今日應該是長公主心情不虞,下手便狠了些。”后,便遙遙聽到有人叫她,不及云秀去攔,她連告退也不告退就施展輕功躍上墻頭,幾瞬便不見了身影。
云秀覺得這幫人真是沒點道理了,禮數也不知一二,話也不講完,只好又自己湊近房門去扒著聽。
這時劉姬正在房內,撫著紀元身上淤痕下那些深深淺淺大小不一的傷疤,蹙緊了眉,這都是以前留下的,劉姬今日心中除了惱恨,實際上也有后怕。紀元不是第一次為劉姬受傷,新傷疊舊傷,這次未見血已是萬幸。
于是云秀聽到劉姬沉聲問她:“你為我這樣痛,你后悔嗎?”
紀元那頭似乎是沉默了一會兒,終于還是說:“……怎么會,公主救了我一家人,我的命早是公主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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