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靈的手指十分g燥,還覆蓋著薄薄的繭。練T育的人往往擁有一雙粗糙的手,那是勤學苦練換來的榮譽勛章。屬于別人的T溫靈活地鉆進了自己的T內,紀余妍很害怕,但她又不得不忍耐。
“你不會還是個雛兒吧?”伍靈輕輕摳了摳x口處的黏膜,那個被人們稱之為處nV膜的東西緊緊著她的中指,細小的孔洞顯然沒有接納過b手指更粗的東西,還保留著從娘胎里帶出來的稚nEnG。
“嗯……”紀余妍轉過臉去,不敢看伍靈的臉。她整個人都羞成了紅蘋果,從伍靈的視角來看,真是b小動物的幼崽還可Ai。
“別怕,不會痛的。”伍靈心里一軟,決定對她好點兒,便收起了捉弄人的心思,當個老老實實的正人君子。
她俯下身來,輕輕吻了吻紀余妍的額頭,旋即,細細密密的親吻漸漸滑過眼睛、鼻梁與嘴唇,隨后又如春風般撫過喉結、鎖骨與x膛,最終落在了紀余妍JiNg致豐滿的r暈上。
她拿出了討好人的法子來給紀余妍做前戲,靈巧的舌頭在那顆粉nEnG的小珠上來回畫著圈圈,將兩顆rT0u搓得又y又挺。
“嗚……”紀余妍咬緊了下唇,不想讓哭聲滑出口腔。
她的心里害怕極了,對于未知的恐懼讓她如鯁在喉,可是這些恐懼之中又隱隱約約夾雜著些難以言表的期待。
她輕輕地抱住了伍靈的腰,像兔子一樣蜷縮在伍靈懷里,承受對方無微不至的親昵。
在習慣了被人又親又m0的滋味之后,她發現自己并沒有那么排斥xa這件事本身。nV人溫暖可靠的肢T將她牢牢庇護在遒勁的懷抱里,給了她一種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她的yda0內膜宛若承受按摩一般包容著cHa入其中的手指,伍靈m0得她很舒服,只可惜手指終究還是細了些,如果可以的話,她想要一跟更粗、更長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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