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瀟說,你別琢磨了,我今天就把你掏空,你想S的時候偏不讓你S,你不想S的時候囊袋都給榨g。讓你三天沾不得葷。
江沐急了,你試試看。咱倆這是兩敗俱傷!你不也三天沾不得葷嗎!
蕭瀟狂笑,我有兩個挨c的x誒,再怎么樣也不會無能為力哦,可是江總只有一個c人的ji8,不行就是不行~唉,我感受不到江總的痛啦。
而且海南人多啊。嗯……江總好運,掛了啊,拜。
捏媽。
江沐只覺得自己今天本就沒什么容量的腦瓜子“哄”得一聲巨響,徹底罷工了。
蕭瀟絞著腿r0U蜷臥著,像被草蟻啃噬陌生鈍痛和麻癢讓她的大腦幾乎一片空白,lU0露在幾乎被自己扯爛的衣衫外的脊背一陣陣地竄起烘燙奇異的灼燒感。渾身的力氣都散在四肢百骸蟄伏不動,兩處合不攏的x口陣陣發緊,花唇鼓脹,越燒越旺的yu火炙烤得整顆蒂珠都快要被燙化了,本就綻開的蓓蕾眼下情動地無規律cH0U搐著。小銼刀一樣的指甲哆嗦著,一下一下挑過r0U褶,撐開這團蜷縮的柔膩得如化開胭脂的紅綢布,g0ng口軟爛的地嫻熟翻開裹去,亟待吃些什么解饞,偏偏得不到滿足,里頭又cHa0又滑,在漫天的大火中酸痛地洇出淋漓汁水。燥熱和黏膩感折磨著越發混沌不清的神經,腹腔內翻云倒海,她甚至分不清是自己的手指作祟,還是里頭嬌0U在自行廝磨。B0起的X器擠在小腹與床面之間,無論受到怎樣的慰藉都只能吐出幾滴無關緊要的清水,爾后委屈難受至極地顫巍抖動,r首腫脹,被她發狠蠻橫捏過,反而在煎熬中挺立得更加俏然。
被b出幾聲顫抖的鼻音,蕭瀟喘息著,壓在yHu上的兩指頭r0u皺了泛紅的肌膚,她試圖回想自己究竟是如何淪落到這般地步的。
玩兒大了。
什么叫作繭自縛,這她媽就叫作繭自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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