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什么時候認識的?說!”藤條揮出風聲,cH0U打在Omega圓潤挺翹的,折彎又挺直,白皙細nEnG的軟r0U顫抖過后,腫起一道紅痕。安娜嗚咽了一聲,抓住了捆綁的鐵鏈抵擋身T微微痙攣的反應。疼痛的刺激和羞恥的責打,讓火上澆油,xia0x迅速攀升的麻癢空虛帶來的折磨,甚至讓疼痛都顯得微不足道。
“回話!”艾伊爾又打下一記,懲罰受審的Omega心不在焉。
“在我小的時候。”安娜輕輕啜泣著回答。
“青梅竹馬?”艾伊爾帶著嘲諷的口吻,用藤條貼著的輪廓描摹。
安娜哭著搖了搖頭,“不,不是您想的那樣。”
“那是什么樣?”艾伊爾用藤條微微挑開了Omega夾緊的雙腿,安娜抖得更加厲害了。藤條頂端的輪廓摩挲過洞口敏感的褶皺,然后緩緩探了進去。異物的侵入讓安娜惶恐地繃緊了身T,刑具意外地沒有深入,只是在x口極有耐心地挑逗流連。
“我只是……把他當做兄長。”Omega的聲音變得和她的身T一樣軟綿綿的。艾伊爾沒有再用藤條責打她,但這樣的逗弄對發情的Omega來說,是更加殘酷的刑罰。安娜的xia0x緊緊地咬住cHa進來折磨她的刑具,情Ye更加洶涌地溢出,讓她的下T很快Sh得一塌糊涂。
“說出他的名字,我就結束對你的懲罰。”艾伊爾在Omega耳邊輕聲誘哄她,同時非常有技巧地讓藤條的棱角碾過Omega內壁的敏感點。
安娜哼叫地更加厲害,卻一直哭著搖頭。
“還敢這樣忤逆……”艾伊爾冷笑一聲,“看來是懲罰得不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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