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頂暖h的燈光掃下來,有些幽深,襯得白黎皮膚冷白到一種凌厲病態的程度,她年輕美YAn的臉映在玻璃中,一如既往的鋒利b人。
隔著厚重磅礴的雨幕,白黎遙望遠處幾棟差不多高的摩天大樓,頂樓的景觀強光燈正不遺余力地向四周掃S,金sE光線穿透雨幕。明明是個風雨凄迷的夜,這座城市的紙醉金迷反被此渲染得更為高調喧嘩。
同等高度的風景看多了,難免枯燥。白黎返身,給自己倒了一杯金酒,杜松子的氣息悠悠飄散,白黎修長白皙的手指捏住JiNg致的玻璃杯,說不出的好看與落寞。
她微微低頭,有些懶散,肆意地俯瞰腳下這座城市。
車水紀云,紅塵喧囂。
一百多層高度望下去,別說行人,就連汽車都如螻蟻般渺小,哪里還看得清什么車標車型,只剩下無數車前燈在雨中閃耀的光點,密密匝匝連成一片。
真正的上帝視角。
多少人終其一生想要攀爬的高度,有人一出生就輕飄飄地落到了這個頂尖的位置。權勢滔天,榮耀集身,白黎自出生起便知自己太過幸運,她亦心安理得地享受著這份幸運。
她偏Ai俯視的視角。
看那些站在底層的人,拼命踮起腳尖夠長手臂,妄想m0一m0頭頂的萬丈金輝,感受它灼熱滾燙的溫度。
總有人尚且天真地做夢,堅信日光之下是人間,日光將灑遍每一道黑暗的縫隙,終有一日她們也能觸碰到至高無上的日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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