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站住。”
紀煙的語氣驟然冷了下來:“就是不想見我吧,可以。你待著我出去,想捱就自己待家里捱,少她媽給我碰抑制劑!”
說完,幾步出了門,一眼都沒有看鐘雨。
紀煙拉開車門上了車,鑰匙擰完車都發動著了,還是氣得說不出話。
這時候剛巧秘書的電話打過來,問假條怎么辦,紀煙明顯沒心情再保持涵養:“我給她請行不行?怎么了就算是名義上鐘雨她不是我的人?我說話沒用?”
那邊秘書也嚇壞了,連聲答應著掛了電話。
紀煙坐在車里窩火,過了一會拿過手機撥了電話:“三分鐘之內到我家樓下,要么以后當沒你這個人。”
紀煙走了以后鐘雨在原地站了一會,去洗了把臉,出來以后把口袋里的抑制劑扔進了垃圾桶。
她知道她在杠什么,她也覺得自己這樣沒意思,當初條款列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是她自己為了讓紀煙答應才讓成那樣的,紀煙一沒違背二沒越界,她有什么資格鬧的?
愚蠢又一根筋,她們家的人怎么都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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