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雨進去的時候剛巧有個Omega出來。那滿面春情腳步虛浮的,像是生怕別人不知道她在里面經歷了什么。
鐘雨無視掉滿室曖昧的氣味,也不用招呼,直接坐了下來。
總裁千金的領帶松松垮垮地掛在脖子上,最上面三顆扣子還沒扣,大方地敞著印了斑駁痕跡的脖頸。紀煙懶洋洋地靠在椅背上,臉上是饜足后的滿足安適,就差沒把“知名紈绔”四個字寫在腦門上了。
“小鐘?”紀煙g著尾音懶懶地開腔,“第一次來找我誒。有事?”
其實鐘雨很不愿意在這個時候說這事,可惜總裁的檔期基本不見空下來,她也沒別的太多時間留給這個紈绔。鐘雨冷冷淡淡地開口:“談個交易。”
“喲,”紀煙起了興趣,美人下屬跟她聊交易,總容易往點香YAn的事上想,“你說。”
鐘雨抬起眼,眼里毫無波瀾地看著她:
“你深度標記我,不必公布不用結婚,只需要負責我每年兩次的信期。其余的,不g涉不糾纏,你的私生活你隨意。”
“!”
紀煙是期待過點什么的,但她沒相信鐘雨真的會跟她說這種事。鐘雨年輕漂亮能力強,在公司里風評極好,向來不乏追求者,公司保安攆出去過的捧著房本來的富二代官二代加起來能組一個球隊。況且深度標記對Omega來說是大事,一個Omega一輩子只能被一個Alpha深度標記,這種烙印會不可逆地刻進血Ye里骨髓里,除非亡。
紀煙飛速估算了一下假如鐘雨為了換掉Alpha把她弄Si的可能X,她覺得鐘雨做的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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