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輕輕松松噴了,她反倒覺得好像少了點什么。她將按摩bAng從x中撤出來,粘稠的yYe便立刻從那處涌了一汪,然后一滴一滴墜在地板上。
不盡興。
她還在花0的不應期中,就著那沾滿按摩bA,又直直cHa進花x當中。花x被忽地撐開稍稍有些疼痛,但仍然乖乖地將入侵物含吮進去,x1納,包容。
許星有時也會這樣玩她,說姐姐你噴這么多,咱們家都不用買潤滑了。說罷便伸著手指推入,摳弄,親昵地碾磨,給予她最溫柔也最蠻橫的快感,叫許月再也忍受不了地胡亂SHeNY1N起來,不住地叫著許星的名字,跪在柔軟的床鋪上乖順地撅起PGU,讓妹妹在她下邊兒胡作非為。
而這時許星不在她身邊,她只能自己嘗試著做,倒像個勤奮的學生來,將許星教予她的xa知識一遍又一遍地溫習。
突然,她放在電腦旁邊的手機響起來,她騰出手來拿起一看,是許星打來的電話。
她喉嚨滾了滾發出一聲輕佻的笑,拇指上滑接通了電話。
“姐姐。”那邊的人似乎心情愉悅,聲音都帶著GU上揚的少nV氣來,“我才下課。”
“嗯……這么晚啊許星。辛苦了。”她一只手接聽電話,另一只手動作也沒停,推著那按摩bAng將自己花x填滿。
“不辛苦,姐姐你在g嘛?晚飯吃了嗎?……”她頓了頓,語氣又變得殷切,“有想我沒?”
許月感到花x被撐滿了,又去撥弄那綴著鈴鐺的Y蒂,笑著答她:“……問那么多,我這人一琢磨事……嗯,腦子就疼。”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