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的cHa0吹來得湍急,那爛熟的x口朝外噴出了一GUSaO水,濺在許星臉上,她抬起頭來,鼻尖都Sh漉漉的,卻很乖地笑著說,姐姐的味道好甜。
許月被她說得臉熱,想去掙脫了那緞帶,索一個擁抱。
這是她們約定俗成的習慣,每每做完一次,許月下面還不停流著水就Ai往許星懷里蹭,而許星也會緊緊將她擁住,兩人的身份就像調轉了位置,許星將她抱在懷里,不厭其煩地吻她,從耳朵到眉心到嘴唇,溫柔地描摹她的眉眼,就像在告訴她,你以后再也不是一個人了,當你釋放出來最脆弱的時候,永遠都會有我抱著你了。
這一次許星也將她抱住了,很緊很緊,她B0發的下T貼在許月的小腹上。她用指尖挑開許月遮掩的紅sE綢帶,才發現她又哭了,是爽出來的生理淚水,盈盈地掛在她眼角上,眼神楚楚又懵懂,像個純潔的處nV。
可她是不是處nV許星最清楚了,她已經被自己c成了熟婦,才剛剛cHa0吹了一次,這會兒又將雙腿環上她的腰,哼哼唧唧說想要她的ji8C自己。
“姐姐讓我好不好?”
她說著,未等許月同意就已經將gUit0u抵在濡Sh軟爛的x口緩緩推入。
“嗯......”
“疼?”
“沒有。”她將身子撐起來一點,“許星,我想,我想尿?!?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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