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她今天對護(hù)士撒謊的時候一樣,溫靈覺得自己總是下意識地忽視了最關(guān)鍵的問題,好像只要不去思考,這個殘酷的現(xiàn)實就不存在。
但就在剛剛,她忽然意識到了一件事情———
自己什么時候這么在意沈言的看法了?
是從被溫柔地抱著的那天早上開始嗎?還是她和沈言在窗口炸摔Pa0那次?又或是在終端上看著她帥氣又利落地贏下b賽的每一次?溫靈也說不清楚,不知名的情感無聲無息地在x膛里發(fā)酵,等她注意到的時候就已經(jīng)一發(fā)不可收拾了。
從某一刻起,她每次見到沈言,心里就會涌上一種甜蜜又酸澀的感覺,很粘稠,很沉重,壓得溫靈喘不過氣。
就連之前發(fā)生的那場意外也是,明明一直讓她那么后怕,不知何時起竟也夾雜了一點隱秘的慶幸。因為那件事讓她和沈言有了特別的聯(lián)系,即便不是自愿的也使得雙方的關(guān)系不可避免地變得曖昧,這樣至少在注定的分離到來之前她還可以享受片刻虛假的溫存。
雖然她說過沈言不需要對自己負(fù)責(zé),但是如果alpha真的說出那句“不喜歡”,總覺得自己一定會難過得哭出來吧。
啊……是這樣啊。
我早就喜歡上她了。
苦澀的感覺再次涌了上來,溫靈隱隱覺得眼眶有點酸脹,不知不覺的時候就弄的前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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