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虹跪在桌椅間的狹仄空隙里,雪白脊背雌伏,膝下墊著質地考究的西裝外套,垂眸蹙眉,眼角噙淚,被腥濃之物嗆得不住咳嗽,卻下意識地伸出舌去T1aN唇角的殘JiNg,這總也吃不夠的樣子,恰到好處地取悅了劉鈺。眼底蕩開盎然笑意,她褒獎地為岳虹拭去臉上混著的淚:“姨母哭什么,不是賞了你最Ai吃的?”
岳虹畏葸于她的喜怒無常,豈敢搖頭否認,馴順討好地將臉頰偎向那柄驢具似的yAn物,淚睫顫顫,唇舌并用,將j身掛著的白濁一并T1aN舐了g凈。
“小娘,乖一點,就少吃些苦頭不是嗎?”劉鈺雙臂穿過肋下,溫柔地將人托抱起來,擺置在花梨木書桌上,又垂下頭,吻了吻那Sh潤的眼瞼。
這一絲不掛的漂亮囚犯,無論此生甘心與否,都將被她折斷翎翼,囚作錦繡牢籠中的一尾白玉鳥。
岳虹覷著一雙霧蒙蒙的桃花眼,檀口微張,呼x1越發急促,端的是眉黛青顰,蓮臉生春。她生得個高腿長寬肩窄腰,xr飽滿異常,躺臥間如一尊玉凈瓶,靡膩軟r0U似春水流動,款出的弧波。T內愈演愈烈的情cHa0折磨得她,脊背沁出cHa0汗,雙腿主動朝外分開,袒露出幽窄秘境。
劉鈺以掌托起她腿間盛開的那朵蓮,YAn紅b口一翕一張,往外呼著熱氣,兩瓣ySh漉漉的,微微朝外翻綻,像浸足了露水的花瓣,泛出ymI透亮的水光。
“小娘真是水作的菩薩,給nV人吹個簫也能這般得趣兒?”劉鈺嗤笑,修長兩指剝開Sh潤花瓣,不疾不徐地攪弄著里頭的滑膩蚌r0U,翻搗出潺潺水聲。
“嗯……劉鈺、劉鈺……”岳虹慵倦著眼,活像春日里發情的母貓兒,敞著薄軟肚皮,嗬哧嗬哧地cH0U著氣兒,難耐地用Yx去蹭劉鈺的掌心,掌紋粗糙,磨弄得嬌潤r0U花瑟縮不已,卻還是yu求不滿地央求她T0Ng入一根手指頭,給里頭的SaO心好好止止癢。
手指順著Sh滑口兒探入yda0,卻并未如岳虹所愿將陷在軟0U中的物事取出來,反倒將它向里推進得更深,惹得岳虹驚懼搖頭。那是一枚核桃大小的緬鈴,狀如銅珠,紋刻鏤空,里頭置有水銀,甫一欺入x中,便自發地亂滾起來,震顫有如活物,岳虹被這要命之物折磨得半邊sU麻,小腹酸軟,抖著腿根兒去了好幾次。
“嗚……不行了,要到了……”岳虹x口劇烈地起伏著,雪白搖顫,Sh發黏連在頸側,本就昳麗的臉兒更是粉暈桃腮,說不出的g魂奪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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