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茴還小,金家的長老不會為難她吧?”
金茴是江嬋看著長大的,也是她姐姐在這世上留下的唯一血脈。她既盼著金茴長大,擔起金家的大任;又覺得金茴還是個小孩子,希望她無憂無慮。至少不用像她一樣,孤立無援地撐起整個江家。
“我好歹還活著,金家的長老不敢對阿茴做什么。只是面上為難些,她終究要長大的,就當是對她的歷練吧。”金嫣何嘗不明白江嬋的想法,她也知道怎么勸江嬋能聽得進去。
金嫣突然想到,她跟江嬋就像一對夫妻一樣,為著孩子在擔憂。江嬋是慈母,她則是嚴父,只不過都是為了金茴這孩子好。這種想法金嫣也只敢默默在心里想想。
“你們打算跟我到什么時候?”吃完飯后,江嬋起身回了馬車。看著跟著她一塊上了馬車的四個人,突然開口問道。
“一夜夫妻百日恩,難道阿嬋要丟下我們嗎?”紀思文做出一副被拋棄的姿態,江嬋看見她這個樣子,氣不打一處來。
“我說了,那件事是個意外。是信息素在作祟,只是個意外。”江嬋沒好氣地說道,看著幾人不為所動,咬咬牙,說道:“你們都是世家貴族小姐,想找什么樣的地坤,何必非要纏著我?”
月云俯身親了江嬋一口,捉住江嬋想要打她的手。
“不是意外,是情之所至。”
“你?”江嬋cH0U回手,驚疑地看著月云。“你在說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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