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早已數不清被公主碰過多少次,可在這光天化日還是荒郊野地,還是第一次,云枝自然萬千個不情愿,于是點頭應允了,“好好好,公主您說,奴都答應!”
鄭錦計謀得逞,便真的松了松禁錮云枝的手臂,可仍舊貼著她的額頭不分開,大手擁著小人后心,使人不得不挑著水汪汪的大眼睛與她相望,“從今日起,從你那別院里搬出來,移到本公主的園子里,與本公主同食同寢。”
只這一條就讓云枝的小膽子顫了三顫,讓她搬去公主的寢殿,還是正殿,這可如何得了,想到若是真搬了進去,免不了會被全府的人背后議論的,哪有下人住進正殿的道理,急忙搖著頭拒絕,“不成的公主,奴怎能住進公主的寢殿,這不是折煞奴嗎?府里的人會議論的。”
云枝焦急的小模樣看在鄭錦眼里就是惹人憐Ai的樣子,大眼睛和鼻子尖還紅紅的,讓人忍不住想咬一口,“你管府里下人的看法如何?本公主如此說你聽話便是,無需多言。”云枝被這么一說,小脾氣也上來了,嘟著嘴說什么都不答應。
任由小家伙揪著腰帶拒絕,鄭錦末了抬手在小人額角上彈了個腦瓜崩,“此事無須再議,就這樣定了,”看著云枝還要拒絕,鄭錦佯裝兇怒地說,“如若你膽敢不從,本公主便要罰你,斷了你的桂花糖和小月餅。”
果然云枝不再吵鬧,自己捂著被敲痛的額頭,撇著嘴看她不再說話。鄭錦卻不禁失笑,何時自己在這小人心里,連塊小月餅都b不上了?
說道要云枝入住正殿也是有原因的,皇兄接到她的書信當日就看了內容,前面還是北巡歸來的見聞所得,和關于治理北部邊境的意見,沒成想再往后連個起承轉折都沒有,直言要賜婚,不是別人,正是與她提了多次的那個小侍nV。
自己的妹妹皇上自己心里清楚,從來都是萬花叢中過,從不為誰駐足,如今難得如此掛心一人,怕是動了真心。于皇家而言什么奇珍異寶得不到,偏偏是一顆真心難覓,妹妹既已尋得,哪有不答應的道理,第二日便下了圣旨給鄭錦,準了她這門親事。
自此,云枝便不是侍寢的下人,而是當朝九公主鄭錦名正言順的公主妃。
自己的威懾力還不如吃食,這樣的認知讓鄭錦很是窩火,偏偏云枝還不以為意,不禁讓她想借機嚇唬這小東西一下,“前些日子本公主遞上去的書信對你我的親事略有提及,皇兄已然應允,今日賜婚的圣旨已經送到了府上,從今日起,你便是本公主的妃子,你若不從,便是抗旨,要掉腦袋的,懂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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