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枝眉頭瞬間擰了起來,一GU說不出來的感覺,襲遍全身,養父不在家,還會去哪?
“除了這,她沒地方去的。”云枝自言自語的打量著屋子里的一切,突然渾身一激靈打了個寒顫,慌亂地像沒了頭的蒼蠅,不信邪地打開每一間室門尋找養父的身影,可每懷著希望打開一扇,就失望地關上一扇,無一例外,直到她打開最后一扇門,看到同樣的一室狼藉。
每打開一扇門就像被現實潑上一層涼水,鄭錦在一旁看著云枝從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到最后越來越安靜,越來越失落。
哪里都沒有養父的蹤影,丟了牽掛的云枝也好似沒了主心骨,怔怔地站在屋地中央,不知所措的像個迷路的孩子,愣了許久才緩緩在原地蹲了下來,尖尖的下巴擱在兩膝中間,喃喃地說,“怎么會...我走的時候還在的,真的...”
這三日,鄭錦沒去云枝的別院,實則是去調查了云枝和她的那位養父,才知道小人的身世過往,此時找不到養父的落寞,許是因為從小被拋棄的太多次,內心已經害怕孤單,害怕再被丟下了。
鄭錦走到云枝身邊,伸出手想安慰她一下,可她長這么大,久居深g0ng大院,都是下人伺候著,又是排行第九的老小,何時說過什么安慰人的話,正不知從何處開始安慰,多年習武練就的耳力就聽見,有人往這邊來了。
“小枝?你咋在這呢?”說話的是住在村東頭的嬸姨,正挑著兩個木桶,看樣子是要去池塘里挑水的,路過這看到關了多日的院門竟然大開著,進來看一眼。
云枝聽到聲響猛地站起身,久蹲的兩腿一陣發麻,使她險些跌坐在地上,鄭錦一把扶住才沒讓她真出了什么閃失。云枝心里急切,便忽視了nV人的善舉,幾步跨出屋子直奔嬸姨而去,“嬸姨,近幾日可瞧見我爹了?”
嬸姨把木桶擱在池塘邊,抹了把臉上的汗,聽云枝問到那個人,竟然嘲諷一笑,“你爹?哼,聽說那個人渣賣了你得了銀子就又去賭了,哎?你咋又回來了?”
云枝聽了嬸姨的話,愣愣的半晌才緩過來,“姨你說什么呢,我爹怎么會把我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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