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這八個字,云枝呆呆地愣在了原處,從沒有人在意過她,從沒有。
她的親生爹娘拋棄了她,襁褓中的嬰孩最初是被個老叫花子拾了,才得以留住這條小命。白天跟著其她小叫花子街頭巷尾地拾荒,晚上拿去換了銅板后,回老叫花在山上搭的破草棚,吃幾口討來的餿掉的稀飯或生霉的饅頭充饑。
后來老叫花Si了,她又變成了孤身一人,無依無靠地生了病暈倒在路邊,才被養父撿回了家,其實養父對她并不怎么好,什么活都叫她去做,也經常打罵她,但對于沒過過一天好日子的云枝來說,已經很不錯了,至少她現在有自己的一張席子可以睡覺,再也不用在漏風的草棚里擔驚受怕,也不用再吃餿掉的飯菜了。
溫飽問題解決了,但是從不曾有人,像nV人這樣心疼她,在意她。生命中最無憂無慮,最被人在乎的時光,就是在nV人的公主府了,現在,也許就是她今生最后一次感受溫暖了。也罷,至少她曾有幸擁有過,就讓這樣美好的回憶畫上句點吧,以后一個人的時候,說不定也可以偷偷拿出來,懷念一下。
云枝還是笑了,這么些時日以來,第一次發自內心的笑了。不再猶豫,她堅定地伸出手,搭在了這個nV人的掌心,似是要與這夢境般的安逸道別,也與自己的情義道別,云枝縱身一躍,從這虛無的仙境,墜入屬于自己的現實。
鄭錦回握住小人軟軟的手心,伸展開雙臂,穩穩接住了她。說不上來是哪里不對,總覺著此時的小人與來時路上的小人,是截然不同的兩個人。
“公主,就送到這吧,奴自己回去就行,村子里的路不好走恐怕會W了您的衣衫,奴這一身待奴清洗g凈就給您送回府上。”云枝故作自若,最后一次向鄭錦做了萬福,“公主多日來的照顧,奴無以為報,如有來生,奴定當牛做馬也要報答您。”
鄭錦好笑地看著小人,原來,癥結在這里。眼看著云枝轉過身就要進村口了,鄭錦又一次握住了她的手,將人拉回懷里,不由分說抵上云枝的額頭,nV人看著小人詫異的眼眸,捏了捏小人滑彈的小臉,“誰說本公主這次,是放你回家的?
“府上的人不都...”云枝簡直m0不清公主的意yu,每月換一個侍寢的規律,是整個公主府的人都通曉的,算算日子她也在公主府月余,按理說是該有新的人入府代替她了,且現下都送她到了村口,卻不是讓她回家?那是所謂何事?總不會是來T察民情的吧。
仿佛讀懂了云枝的想法,鄭錦稍稍放開懵懵的云枝,點著她的小鼻子尖,“下人說的話可當得了圣旨聽?真是個小白眼狼,本公主究竟是哪里虧待了你?讓你如此避之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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