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江宛的電話等了五天,第六天我以為她后悔了不想再見我,第七天我又覺得她忙著,第八天實在忍不住問我朋友:“之前一起吃飯那個警察最近怎么樣?”我朋友正忙著,說不清楚,我便作罷。足足等到第十一天下午,才有一條陌生電話發來的短信:是我,來我家嗎?
簡短幾個字,如果目的地不是酒店,那就是一條單純的約Pa0短信。我心想,好啊,快半個月了才想起我,過了半個小時我才回:好啊,我開車接你吃個飯,可以吧?沒過兩分鐘她就來電話了,聲音有些啞,我一下子想起不久前她落了滿床的喘息,ji8不爭氣又開始起反應。江宛說:“我腿受傷不方便出去,你來家里吃……好不好?”
下班之后我飛一樣開車到她家小區門口,坐車里我沉思一下:套和潤滑Ye全在車里備好了,但她受傷,我到底拿上去還是不拿?最后心一橫還是揣口袋了,上樓時我瘋狂罵自己j1NGg上腦,最后假意開脫:拿了不用也沒事,要用但是沒有就很慘。
我敲門,想著她還得慢慢走,沒想到一下子門就開了。我聞到煙味兒,很香的炒菜,注意到江宛顴骨上一小片淤青。這張臉顯得更好看了,怎么都好看。我脫口而出:“你瘦了。”話一出口有些后悔,顯得我們關系有多近似的。
我清了清嗓子走進來,幾樣水果放在鞋柜上。江宛彎腰給我取拖鞋,領子里露出點白白的r0U。C,我太想她了,沒忍住直接抱過去,錯開顴骨吻她耳朵上的小痣。
我怕她身上哪兒又有傷,胳膊也沒怎么用力,但估計江宛會生氣,罵我一進門就不安好心。但她竟也往我懷里靠,額頭上軟軟的發蹭過我臉側,是洗發水的味道。江宛任我對她的臉和耳下又親又咬。我得寸進尺,去吻她柔軟的唇,一觸到就停不下來,舌頭下意識往里鉆。江宛張開嘴也回吻我,又害羞又想要的,被我掠奪走所有空氣,最后滿臉通紅地推開我,道:“先等等……飯都好了?!?br>
我愣了,才知道剛才太過分,說:“宛宛,對不起,我沒想……你受傷就算了。”我磕磕絆絆不知道怎么說好,江宛聽我這樣叫她,自己微微怔了怔,隨后彎腰取出拖鞋讓我穿上,然后洗手吃飯。
真好吃,是真的好吃,我以為她這種老外出的人都不怎么會做飯,哐哐哐四個盤子都被我炫完了。我說,好吃得我想哭啊,江宛看我一眼,笑了一下道:“因為受傷自己在家只能自己做,做多了就還行?!?br>
吃完飯我洗完碗放到架子上控水,一扭頭發現她人不見了。找了一下原來在床上坐著。呃……我腿都動不了了,傻站在她臥室門口。江宛看見我,說:“我洗過澡了。你去?!焙孟衲е湟粯域屖怪彝∈易?,我扭頭又問:“你的傷……”
江宛抬了抬腿:“能動,只要不使勁碰傷口就行?!?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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