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視你為明珠珍寶,你怎么能自輕自賤。”
“當初先帝把你交到我手上,那么小的人兒,骨頭輕得都沒什么份量,可我抱著你卻很安心,因為我在這世上終于不是孤零零的一個人了。你在夜里說喜歡我的時候,我心里其實是歡喜的,但我同時也感到害怕,因為我b你年長那么多,將來肯定會先你一步離開,留你一個人孤獨地活在世上。我早知自己大限將至,想著如果不能陪你一生,就不該輕率地許下承諾,累你情深。可是后來,我想也許是我錯了。”
手中長劍當啷一聲落地。
蕭行伏在江蕓懷里慟哭,倦鳥歸林一般,肩膀聳栗不已,滾燙的眼淚洇Sh了x前的衣襟。
良久,她才仰起頭輕聲問道:“小姨,你是從什么時候知道我就是紀行的?”
“或許早在一開始,我就已經(jīng)隱約猜到了。你是我親手養(yǎng)大的孩子,我熟悉你身上的一切,記得你的每個習慣,可我一直在自欺欺人,不愿從這場美夢中醒過來,夢中你我可以毫無顧忌地相Ai,可一旦夢醒,我們之間又要隔著君臣人l的天塹。”
“如果我能早點清醒,是不是就不會……”
指尖顫抖著挑開蕭行的衣襟,在看到少nVx口新舊夾疊的猙獰刀痕時,江蕓的心臟像忽然被人攫住似的疼到無法呼x1。整整四十九道,深紅暗赭交錯,最深一道隱約可見白骨,每一刀劃破皮r0U,都是為了取出心頭血。而蕭行對她避而不見的那段時日,正是心血損耗至極,數(shù)日昏迷不醒,若非梁玉以藥替她吊著命,恐怕難從鬼門關走過這一遭。
江蕓嘴唇囁嚅許久,千言萬語哽在喉頭,卻不知該如何開口,只低低喚了她一聲“癡兒”。
誰說妍皮不裹癡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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