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刀尖上掛著的一點兒虛偽蜜意,生生嘗盡了穿腸肚爛的割舌痛意。
自那日和少帝鬧得不歡而散,江蕓便開始稱病不上朝,也不許任何人探望。本就荒涼破敗的江府門前幾可羅雀,偶爾來拜訪的只有梁玉。
“非如此不可嗎?”江蕓皺著眉,低頭呷了口熱茶,齒畔細細咂m0著梁玉方才的話。
“攝政王的病自己是知根知底的。當年江家被判以通敵叛國的罪名,鎮國攝政王江天獲斬于午門,長公主伏遙雖被先帝赦免,終身幽閉于公主府,卻在夫君行刑之日服下鴆酒,只求同生共Si。府中男子流放千里至寧州,nV子充入教坊為妓。邊境苦寒,七月就朔雪紛飛,犯人衣衫襤褸,仍要終日勞作。江家流放至此地千余人,最后只剩下不足三十人。攝政王在寧州熬了整整七年,后又四處奔走替江家平反,雖然沉冤得雪,但早年寒氣侵T,到底落下了病根。”
“要我說那姓蕭的狗皇帝就不是個東西,當初聽信了老賊的讒言,疑心你們江家至此,害得你和玉兒家破人亡,到頭來見朝中無人可托,竟又將你從北邊召回京城,命你輔佐幼帝。攝政王的名頭說得再好聽,還不是累得你嘔心瀝血,舊疾復發,本來三五載的壽數y生生折成了半載。”
“好在我近日來翻遍古籍,發現這寒毒并非無藥可解。正所謂:世間福兮禍所依,禍兮福所倚。攝政王可還記得自己回長安時,蕭昌曾設宴為你接風,暗中卻命g0ng娥在你的酒杯中下了一味毒?”
自然是不會忘。
那毒名為春心蠱,原是g欄妓院里頭流出來的腌臜玩意兒,專供達官貴人y玩取樂。
誰又能想到,昔日名動天下的江家小將軍,白袍銀戟平定漠北,金戈鐵馬踏破樓蘭,長安城中多少男人甚至nV人的春閨夢里人,如今腿心含著一口水淋淋YAn潤潤的xia0x,b那B1a0子妓子還要上許多?
“蕭昌當年正是憑著貴妃母族在朝中的勢力才令文帝傳位于她,自然怕極了戚畹勢大,有朝一日越過皇權。雖說經此一禍后,江氏已經大不如前,可你江將軍還活著。臥榻之下豈容她人酣睡,你在這世上多活一天,她就一天不能安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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