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義意味深長地“哦”了一聲,“我還以為你會手下留情呢,伏顏。”
伏顏沒有說話,揚手cH0U下第二鞭。Omega的渾身都在不停地顫抖,冷汗順著脖頸滴到地毯上。伏顏盡量強迫自己不要去想溫軟現在正在承受的痛苦,因為她知道這個Omega的身T有多柔軟和敏感。
花各挨了五鞭之后,溫軟暈厥過去了。處刑官們解開了溫軟身上的束縛,伏顏取過一旁的冷水,緩緩地澆在Omega的臉上和身上。
“那么快就暈過去了,還真是讓人有點意外呢。”王義意味深長地看著伏顏,似乎話中有話。
“所以,您想說什么呢,王義nV士?”伏顏毫不畏懼地迎上王義的目光。她的確在溫軟身上做了手腳,那瓶藥可以讓Omega受到刺激的時候更快地暈厥過去。而根據規定,如果Omega受刑過程中暈過去兩次,當天的刑罰就必須停止。王義JiNg明得過分,伏顏明白,面對這樣的人,更加不能有任何的猶疑和怯懦成為自己的把柄。
“沒什么。我很高興面對這樣誘人的Omega,你依然能夠履行好自己處刑官的職責。”王義露出了一個沒有溫度的微笑,“我希望在接下來的工作中,你也能堅持這一點。”
溫軟被冷水澆醒,她們沒有給她太多喘息的時間就把她抱上了木馬。處刑官們分開了溫軟的雙腿,讓她的花分別對準了木馬上的兩根假yaNju,緩緩放下了她的身T。假yaNju上套著的羊眼圈細密的毛刺刮擦過敏感的甬道,重力的作用讓它們緩緩地推向Omega身T的更深處。溫軟哭叫得十分厲害,雖然上面已經抹了潤滑的YeT,但刑具表面那些粗y的毛刺依然扎得內壁中的nEnGr0U又癢又痛。剛受過鞭刑的花被再次撐開蹂躪,灼熱的刺痛順著血Ye流淌過每一條神經。伏顏拉住垂下的鐵鏈束縛住溫軟的身T,她沒有回應Omega看向她的十分可憐的眼神,只是在把溫軟雙手覆在背后時輕輕捏了捏她的手心。溫軟試圖握住Alpha的手掌時伏顏已經將指尖cH0U離。溫軟努力地調整了呼x1,盡量忽略馬背上切入下T的鋒利邊緣帶來的刺痛。這是她和伏顏要一起闖過的難關。
木馬開始在身下緩緩搖動,假yaNju在雙x中緩慢地讓溫軟發出了含糊的嗚咽。王義收走了伏顏手上的項圈控制器,她按下了左邊的按鍵,讓受縛的Omega進入了強制發情的狀態。冰冷的探針刺入敏感的腺T,Sh冷的藥Ye沿著血管強行注入。細微的灼熱和刺痛從腺T沿著血脈蔓延。溫軟清楚系感受到自己身T的變化,sIChu和花x分泌出更多羞恥的情Ye,并且本能地把折磨著那里的刑具咬得更緊。細密的軟刺更深地扎入敏感的內壁,過分的sU癢讓Omega哭叫起來,不住地扭擺著身子想要緩解這樣難熬的折磨,馬背細窄的邊緣在因為Omega不安份的動作而更加深入地切入脆弱的下T拉鋸摩擦。更多的情Ye浸Sh了馬背順著Omega的腿根流淌下來,放置刑具的地毯上洇出了一團暗sE的水跡。Omega柔軟的SHeNY1N和被以及刑罰折磨得不住戰栗的身T都足以讓懲戒室里的Alpha們血脈噴張。負責給溫軟戴上r夾的處刑官目光y邪地r0u弄著敏感的r首,在溫軟羞憤地別過頭去時狠狠地擰了以示懲罰。伏顏冷冷地看著那個Alpha,將指甲掐進了掌心。
“這個小囚犯似乎很喜歡這件玩具呢。”王義臉上露出了殘酷的笑容,“或許我們應該用一點別的東西提醒這個,她現在正在接受懲罰。”
“蛇鞭怎么樣,伏顏?”王義側過頭來看著她的“得力”住手。這個冷酷的Alpha沒有讓她看出任何一點情緒的波動,但王義有把握,再過一會兒,伏顏絕對無法保持現在這樣的平靜。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