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顏一言不發地走到床邊,把溫軟擁進了自己的懷里。Omega的臉貼著她緊實的x膛,Alpha強勢的信息素把溫軟包裹起來。
“今天的刑罰會有些殘酷,”伏顏感受到懷里的Omega聽完這句話身T輕輕地顫抖了起來,“但我會讓它很快結束。”
“為什么……長官……”溫軟的聲音悶悶的,帶著哽咽的哭腔,“我沒有犯下那些罪行……真的沒有……“伏顏感受到冰涼的眼淚順著脖頸流了下來。
“我相信,”伏顏用下巴抵住了溫軟柔軟的卷發,但這里的沒有人會在意這個,溫軟。在這里,誰有權利,誰的話就是規條,“我會讓你從這里好好地走出去,”伏顏把手指ega的發叢中輕輕梳弄著,安撫著溫軟的情緒,“只是,在這之前,我們仍然需要忍耐一些東西。”伏顏將抱住溫軟的手臂緊了緊。暗暗下了決心。
溫軟在盥洗室里洗漱,其實她覺得這對自己來說并沒有太大的意義。因為一會兒她們會再次弄臟她的身T。她刷牙和洗臉的速度都十分緩慢,這樣充滿焦慮和不安的日子讓她無法對生活打起JiNg神來。她現在并不十分懼怕伏顏,從某種程度上來說,她甚至在內心對這個冷酷的Alpha有那么一點依戀。她不知道這是不是她曾經看過的心理學書籍所說的斯德哥爾摩癥候群。但對于王義,只要一想到這個帶著毒蛇森冷笑容的Alpha,溫軟就會不寒而栗。她不知道今天她將被怎樣對待,伏顏沒有告訴她具T的內容。但對恐懼和危險的直覺讓溫軟感到深深的不安,她覺得王義會弄壞她,那是她一直想要的。無論是處于和繼父以及繼兄的骯臟交易,還是一種邪惡的本能。
“你不能這樣做,伏顏。否則,我們所做的一切,就前功盡棄了。”
溫軟聽到了一個刻意壓低的聲音對伏顏這樣說。這兩天的經歷讓她對陌生人總是格外警醒。她躡手躡腳地走到門邊,看到一個穿著白大褂,臉型修長,身材瘦高醫生模樣的人皺著眉看伏顏將子彈裝進槍膛。
“你需要忍耐伏顏,事情或許不會到你想的那一步。”醫生模樣的nV人說。
“李小姐,”溫軟聽到伏顏這樣稱呼那個人,“我不會讓二十年前的悲劇,在我眼前重演。”
“可萬一這是一個圈套呢,伏顏?”李小姐因為焦急而稍微提高了一些聲調,她警覺地朝四周看了看,然后再次壓低了聲音,“總之,你不要輕舉妄動,我來想辦法。”
溫軟見到伏顏一言不發,只是把槍藏到了自己的的后腰,然后又把匕首cHa入長靴的隔層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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