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是眼淚,長官。”剛受完刑的Omega蜷縮在伏顏懷里小聲說,她柔軟的栗sE卷發輕輕地蹭著伏顏的下巴。
溫軟稍微直起身子,有兩個個Alpha處刑官迎面走過。她們用怪異的眼神打量著伏顏和溫軟。看清楚她們手里鐵鏈的牽引對象,溫軟輕輕地驚呼了一聲。伏顏在她引起注意之前,把她的腦袋按回了自己的懷里。
“害怕了嗎?”伏顏冷冷地說,“如果你不聽我的話,下場就會和她們一樣。”
“不要……長官……那樣太殘忍了……”溫軟小聲說。那兩個牽引著項圈上的鏈子在粗糙的水泥地面上爬行。她們光lU0著身子,沒有得到處理的傷口已經潰爛化膿。
“長官,我可以幫她們處理傷口,她們這樣會Si的。”溫軟輕輕地說,雖然她主修遺傳學。但她輔修過一些醫學的基本課程。
“先顧好你自己吧。”伏顏冷冷地說,在溫軟x前擰了一把。
粗糙的布料狠狠地摩擦在紅腫的上,溫軟疼地嗚咽起來。她現在的確沒有擔心她人的資格,今天只不過是第一天,就已經這樣難熬。她并不確定自己一周之后,自己能否完整地出去。
冰涼的眼淚順著領口流向了x膛,伏顏清楚的感受到溫軟又要命地開始啜泣起來。
“不許哭!”伏顏冷冷地訓斥著懷里柔弱又倔強的Omega。
她打開了一間囚室的門,抱著溫軟走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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