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大家都是成年人了,再怎么不待見,面子上還是要過得去的,溫顏皮笑r0U不笑地同她碰了杯,回了句“好久不見”。反正只要對方不挑明,她就能耐著X子陪她一起滿嘴跑火車,你來我往打啞謎,兩個人從詩詞歌賦聊到人生理想,又從GU市大盤聊到經濟形勢,可謂是推拉學大師之間的頂級切搓了。
最后還是季澤明先沉不住氣:“聽說溫老板最近沒有再找新的?咱們倆都老大不小了,當初說等將來到了35歲,要是雙方都沒結婚的話,就湊合著一起過吧,反正也很難找到更合適的了。”
道理是這么個道理,對方說得沒錯,但問題在于溫顏不想將就,不愿意也沒必要。如果隨隨便便就定下來的話,那么季明可以,換成其她任何一個前任自然也可以,就當是結婚版的中國合伙人,找個看得過去的人,手拉手一起步入婚姻的墳墓唄。
溫顏歪著頭認真地思考,表面上看是覺得對方的提議相當不錯,其實是在發愁該怎么甩掉這塊煩人的牛皮糖。她這人天生酒JiNg不耐受,不過是薄酒之功就已經感到頭暈了,臉紅得像蒸了桑拿一樣。但她還是隱隱發覺了不對勁,手里這杯酒應該是被人提前下過藥了,不然也不至于就這么一點酒JiNg度數,都能讓她不識東西南北,看什么都帶上了綽綽重影。
季澤明見溫顏這樣便心里有數,故作紳士地攬著她的腰,仿佛朋友在關心她的身T狀況,其實盤算著要把她帶往頂樓的套房,就像最高端的商戰往往采用最樸素的方式,要拿下這么一位不食人間煙火的高嶺之花,還真得用下藥這種簡單粗暴的辦法。
而一個人躲在角落里快要修煉成忍成神gUi的紀玦也終于破功了,撂下一句“李秀你看著場”就沖了過去。她不知道溫顏和對方是不是還藕斷絲連,這樣貿然過去會不會破壞了他們的興致,她又該以何種身份要求溫顏身邊只有她一個人,網友還是Pa0友?反正她已經被一味名為“嫉妒”的中藥腌入味了,五臟六腑氣得快要炸裂,哪還顧得上什么理智,g脆一不做二不休地擋在兩個人中間——臭不要臉的,你想帶走溫顏?好啊,那就先從我身上跨過去。
要不說這倆人天生一對般配至極呢?都是美而自知的人,仗著自己長得好看就為所yu為,直播出鏡的時候不開一點美顏濾鏡,生怕被強大的磨皮技術磨掉了生圖也能發光的美貌,因此網聊奔現后,賣家秀并未變成買家秀,見了面幾乎一眼就認出了對方。
溫顏今天戴了一副斯文敗類的金絲邊眼鏡,雖然藥效強大,但好歹撿回了一點聊勝于無的視力,不至于男nV不辨,人畜不分。她乜著一雙含情桃花眼,有些詫異地問:“,你怎么在這里?”
得,這下跳進h河也洗不清了。
有生之年狹路相逢,終究難得幸免,溫顏痛苦地皺眉,希望自己能夠瞬間隱身。第一次見面就給網戀對象留下了不好的印象,這可如何是好!
呵,我為什么不能在這里?我今天要是不在,豈不是沒機會撞破你們兩個的私情?紀玦氣急敗壞地想道。怎么不說話了?心虛了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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