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玦今天可謂拿出了壓箱底的行頭,原本一次X的臟辮被教導主任勒令拆了下來,又恢復成了原本的黑sE狼尾,額前碎發向后梳成背頭,左邊挑染了一綹孔雀綠,耳朵上摘了半永久的釘鉆,換成靈蛇形狀的金屬耳掛,細長的流蘇垂在頸窩,與脖子上的十字架項鏈遙相呼應,身上穿了件黑sE皮質機車服,搭配水洗藍牛仔K和馬丁靴,整個人酷到不行,仿佛下一秒就要騎上心Ai的摩托車,載著nV朋友去兜風。
可惜紀玦身邊非但沒有nV朋友,還有一個和她同命相連的李秀,聽說前兩天去找隔壁班的學習委員表白了,不僅慘遭拒絕,還鬧得全校皆知,丟人丟出了太平洋,以至于這活蹦亂跳到欠揍的家伙難得消沉了好幾天,每天下了晚自習拉著她喝酒消愁。彎戀直就是一場徹頭徹尾的災難,小姬崽的寂寞無人能懂。紀玦非但不同情李秀,反而一見面就狠狠嘲笑她。畢竟人嘛,不喜歡b上不足,就喜歡b下有余,看別人過得這么不好,心里多少舒坦點兒,b起李秀面臨的掰彎直nV的不可能挑戰,攻略一個走腎不走心的總裁顯然要容易許多。
兩個人一碰面就互相看對方不順眼,仿佛能憑空呲出幾十萬伏特的電火花,紀玦嫌棄李秀穿一身紅好像村口吃席的二傻子,李秀當即翻了個白眼以示不忿:你小子有本事出門前別蹭老子的香水。但階級矛盾到底大于內部矛盾,友好交流一番之后就握手言和,人模狗樣地走進去,昂首挺x,目不斜視,屬實是把紅毯走出了聚光燈下唯我獨尊的感覺。
偌大的宴會廳被布置成海水般的藍sE,穹頂的水晶燈巨大耀眼,折S出放映屏幕的斑斕光影,臺下的賓客一個賽一個西裝革履,頭頂的發量和手中的財富呈反b,仿佛某種奇怪的能量守恒,臺上大概在進行上市前的敲鐘儀式,反正看起來就無聊得很。
好在她們所在的區域相對來說自由很多,緊挨著晚宴的自助餐區域,白sE餐桌上擺著高高的香檳塔,鎏金的YeT自上而下傾瀉。紀玦非常自覺地端著小盤子,集郵一樣把托盤里的各式小蛋糕都拿了個遍,果不其然被李秀狠狠嫌棄了一番。
“你懂什么?身T是革命的本錢,吃飽喝足了才有力氣g活不是?”紀玦不以為然地撇撇嘴。
“吃吃吃,吃Si你。”李秀沒好氣地回敬,順手從她盤子里挑了塊賣相最好的提拉米蘇,理直氣壯地塞進嘴里。人類的本質是雙標!紀玦剛要揮手給她一拳,卻被對方早有預料地躲閃過去了。
酒足飯飽后再不g點正事就顯得不禮貌了,紀玦和李秀一左一右站在半人高的打碟臺前,紅藍綠紫的LED光束不斷變化幾何排列。少nV歪著腦袋,金屬耳機要掛不掛在耳邊和頸側,半遮住了弧度鋒利的下頜,天生下三白眼看誰都自帶冷意,仿佛一匹桀驁不馴的頭狼,連骨頭縫都生長著倒刺。她隨機選了一首英l搖滾,手指來回推動旋鈕,根據節奏的需要變更鍵位,原本舒緩低沉的旋律經remix之后變得熱烈張揚,似乎在向陌生的情人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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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該知道,我無可救藥地Ai上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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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該明白,我不可自拔地Ai上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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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顆心早已游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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