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數年的父皇走進來。
他袞袍旒冕,面sE蒼白,手按在腰間佩劍上。
身穿寢衣的司馬靜坐在床邊,雙手交疊在身前,看向父親。
“阿靜,”他幽幽的,“你害了我。”
司馬靜一時默然不語,便聽到他反反復復地道:“你害了我!你害了天子,你害了你的生身父親呀!”
從他七竅里,正緩緩向外流出黑紫的血,給清雋臉孔增添許多猙獰。
她幾乎不耐煩了,嘆氣道:“阿翁,那又如何呢?”
她端坐著,補充說道:“我是不怕的,當時總得活命呀,你再不Si,我們就沒命啦。你盡管找我好了,你不要找阿弟,他膽子小。”
忽然之間,先帝的臉湊近了,近得跟她鼻尖對鼻尖,業已渾濁的眼眸瞪得老大的,還在淌血。一GU冰涼的氣呵在她臉上,教她悚然一驚。
司馬靜猝然坐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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