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不顧應湊的阻止,將半闔的門完全推開,徑直走進屋里。屋里邊環堵蕭然,連土炕都被刨去了大半,和外邊一樣空落落的。
待她出來,應湊不贊成地看了她一眼,但并沒有說什么。
接連探了兩個屋子,都是這樣,二人再用神識探查一番,發現這村落里的人已盡數Si去了。數百里外有個小門派,應湊傳音向他們告知了此事,便與她重新上路。
行了不到一刻鐘,兩人卻同時“咦”了一聲,落到地上。因為林木掩映間,地上正坐著一個孩子。
楊樹葉又苦又澀,難以入口,這小孩卻很努力地去揪進近處的樹葉藏到懷里。見到應湊和白月光,他停下揪樹葉的手,看向這雙神仙似的男nV。
小孩手上布滿皸裂和劃傷的痕跡,動作也因為饑餓而顯得緩慢艱難。只有灰撲撲的臟破衫子依稀可以看出綾羅的影子。
白月光脫離凡胎已數千年,早已見不得這種場景了,不由的有些吃驚,微微張開嘴唇,瞥了這小孩子一眼,又瞥了應湊一眼。
應湊領悟到她的求助之意,半是好笑,半是嘆氣地點了點頭,隨即轉向小孩:“你叫什么名字?”
“……松去疾。”小孩木木地答道。
“我乃合歡宗長老,你可愿入我門下,拜我為師?”
小孩低著頭不說話,仿佛是沒理解應湊的意思,又仿佛是一種無言的拒絕。灰杉和椴樹的樹葉響得撲簌簌。白月光娉娉裊裊地站在一旁,對這小孩鼓勵地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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