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從玉床上撐起身,移到桌邊坐下。桌是檀木桌,杯是琉璃杯?;钑岬某抗饫?,她斟了幾盞青梅果露,緩慢地啜盡,隨后并不捏法訣,而是親自舀了一瓢清水將琉璃杯滌凈。
她攏了攏鬢發(fā),又打開箱籠,對著滿目綾羅挑揀半晌,披上一件茜紅的薄羅衫子。
一切整理妥當(dāng)之后,白月光才姍然移步。
未盡的雨水淅淅瀝瀝,順著藤蔓落到洞府外的青石上。
一個(gè)著黑衣,負(fù)短劍的男人目光沉著地望向她。春sE正好,凝露的山花嬌YAnyu滴,在風(fēng)中招搖著,愈發(fā)襯得他額間花鈿殷紅。
山霧已將他的外袍浸得Sh透。他的眉眼也浸在霧里,顯出一副頗為克制的冷淡神態(tài)來。
白月光停住腳步,朝他抬起眼。她與他目光相接,定定注視了他好一會(huì)兒,才溫聲喚道:“師兄?!?br>
這個(gè)男人問:“你想去哪里?”
他的聲音也像沉而郁的山霧。
白月光略略思索一瞬,道:“我有好些年沒踏足大自在殿了。”
男人不出所料地笑了,他停頓一剎,口中卻道:“星機(jī)閣和凌霄宗多次派人打上宗門,控訴你始亂終棄。掌門問,你有沒有什么說法給出去?”
她沒回答,只是露出一絲笑。仿佛有些厭煩,又仿佛有些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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