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還疼嗎?這有藥膏,是涂在里面的。”孟從南抬起手將藥膏遞給孟嬈,琥珀色的瞳仁充滿了柔情,長長的睫毛溫順的垂著,唇色有些蒼白但是很水潤,一副人畜無害的可憐樣子。
孟嬈難以啟齒的咬住唇,下面卻是酸脹發痛,但是她不知道怎樣面對孟從南,早上好不容易借著拿藥的借口出去一會。
“不用了,沒有很不舒服,”聲音略微沙啞,孟嬈擺擺手,將頭低了下去,看著床腳。孟嬈不敢看他,總是想起昨天,暴雨的夜晚。
孟從南看出她撒謊,明明早上他摸的時候還在腫,軟軟熱熱的被包在掌心里。他沒有收斂,最近都沒做過,一晚上他射了好幾次。
“....姐,如果不好好涂藥的話,恢復的很慢,會感染的”孟從南說的認真,像只是在讀課本上嚴謹的語句。
“我...自己涂就好”孟嬈硬著頭皮走上前去,去接那管綠色藥膏。手指不小心碰到孟從南的手背,她快速縮回手。指尖隱隱發熱,心里有微妙的電流通過,她的眼神躲閃,怕孟從南發現什么異樣。
“不行,你的手夠不到,處理不好,要生病的。”孟從南嚴肅的樣子倒像是哥哥,他掀開被子走到孟嬈面前。
孟從南很高,站孟嬈面前是有壓迫感的,就算穿著病號服也并不虛弱,他垂眸看著孟嬈柔軟的發絲,連發旋都覺得可愛。
右手打了石膏,骨感蒼白的手指放松的垂著,手背纏上紗布,青色的血管延伸到指尖。
肩膀被孟從南抓住了,孟嬈緩緩的抬起頭,高挺的鼻梁,和深邃眼窩里狹長的眼睛。孟嬈不確定是不是憐憫,是眉頭皺起的憐惜。
指尖順著脊背滑下去,好像有魔力,孟嬈繃緊后背,瞳孔震顫,眼眸垂下觸及到灼眼的石膏,她攥緊了衣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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