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都紊亂了,“小南,醒醒,快去床上睡覺”聲音僵硬的都變了音色,她用力掰著孟從南的手,想要掙脫開滾燙的牢籠。
周圍都安靜了,只有孟從南不均勻的呼吸聲,時重時輕。
孟從南不滿的咬上了后頸的嫩肉。不輕不重,剛好能感覺到,但不會留下什么痕跡。孟嬈后頸一疼,感受到孟從南的動作,腿有些發軟。
于是,她掙扎的力度更大了,呼吸變得急促。纖細的手扒著青年的手臂,身體也跟著亂晃。孟從南像是故意對著干,將孟嬈摟的越來越緊,甚至上下摩挲著她的腰。
身后有東西抵著她,孟嬈不敢動了,手懸浮在空中,耳邊傳來嗡嗡的聲音,心底傳來一股恐懼的寒意包裹住了她,幾乎讓她喘不過氣。她不是小孩子,自然知道這是什么。
孟從南勃起了,對著她勃起了。
一定是喝醉了,喝醉了總是不清醒的,他也許認錯了。對,一定是這樣的。酒精讓身體變得燥熱敏感,變得意志不清晰。
就在孟嬈用酒精給孟從南開脫時,她不知道身后的孟從南勾起了笑。
不清醒,也許吧。
年后這幾天一場雪都沒下,明媚的陽光從窗戶投射進來,空氣里的灰塵成了發光的星星,在深色的地毯成了星星暗色的背景。
這幾天一直在拜年,今天難得空閑出來,是因為今天是父親的生日。從中學開始,之后的每一次過生日都會是他們兩個給父親做一大桌子菜。去年他們做的烤羊腿,父親很喜歡吃,其實說是他們兩個一起做的,但是孟嬈都是是給孟從南打下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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