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體的知覺是遲鈍的,只是憑借本能機械地吞吐著炙熱滾燙的硬物。
小夭已經不記得玱玹什么時候松開了捂住她嘴巴的手,可能是他第一次射精的時候,又或是她某次高潮的時候。
哪怕已經失去束縛,她仍舊說不出什么話來,只是在男人蠻橫有力的沖撞下發出崩潰的哭喘,好幾次她都覺得自己會因為缺氧而暈厥,但又無比清醒的知道她正在被自己的哥哥侵犯。
也可能她已經暈過去過,只是又被肏醒了而已。
玱玹雙手掐著她細嫩的腰肢,一味地朝深處挺胯插送,每次抽插都能聽見精液與欲液混雜的水聲,悶悶的,淹沒在臀肉與大腿相互拍擊的聲音中,黏膩又色情。
這樣不間斷的抽插持續了百來下,小夭失神地望著玱玹散亂的發,白皙的腹部在某一瞬間緊繃抽搐,將體內肉棒的形狀勾勒得更為可怖。
她又高潮了。
身體的戰栗抖動皆是無意識的反應,她淚眼朦朧,無助地去攀附玱玹的臂膀,以期他能給她一點喘息的時間。可他像是感覺不到,只是一昧用性愛的快感來撫慰毒癮發作時的痛苦。
玱玹低頭與她接吻,舌尖撬開她脆弱的齒關,帶著凌厲的氣勢掠奪她哭泣的聲音和呼吸,下身仍是狠狠往宮壁撞了兩下,惹得小夭一簌一簌地發抖。
等他松開時,小夭呼吸凌亂,張著嘴巴喘息。原本粉嫩的小舌被吸吮過度,軟軟地搭在唇邊,連縮回去的力氣都沒有。
玱玹俯身擁抱她,溫情得判若兩人。帶著星點胡須的下巴輕輕搭在小夭的肩頸處,貼著她耳朵輕聲問道:“小夭感覺到了嗎?”
她的眼睛幾乎要睜不開了,可是胡須輕輕掃過肌膚的感覺又麻又癢,像是啟動她感知的鑰匙,令她能更為清晰得感受到體內性器的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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