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穴早前剛經歷了一番極致溫柔的愛撫,正是空虛又敏感的時候。
小夭還沒能從先前的長吻中回過神,下體便顫抖著,吐出一口清透的汁水,將他整只手都打濕了。
“你不會……嗯……”小夭一開始不相信他會在這樣重要的宴會上造次,卻不料他竟然真的在大庭廣眾之下,就著水液的潤滑,將手指插了進去。
幾乎是立刻,白皙的肌膚從上到下紅了個遍:“你……放肆!”
可她的話對他好像一點威懾力也沒有。
“王姬還是小聲點好,萬一引來了人,見我輕薄了王姬……”粗糙的指腹揉搓在甬道里敏感的軟肉上,引來身上人陣陣輕顫,“我被責罰事小,若是毀了王姬的清譽,可就不好了。”
小夭抬頭看他,他確實不像相柳,相柳向來隨性,不在乎人事倫常。
如果是他,可能還會讓她叫得大聲些。
見她出神,那人手上的力道重了幾分:“王姬的初次,是給了那個與我相像的人嗎?”
這種問題她怎么可能回答?
小夭咬緊了下唇,盡可能壓抑住自己粗重的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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