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著一層冪籬的輕紗,小夭并看不清玱玹眼中露骨的情欲,只隱約看到他向龜奴亮出一枚形狀特殊的玉佩,那龜奴立刻恭敬行禮:“客官,這邊請。”
小夭知道玱玹來這是有事要談,便乖巧道:“我在這里等你。”
“也好,你先看看歌舞,我去去就回。”
小夭站在二樓的橋廊,正美滋滋地看下面舞女曼妙的身姿隨著樂聲翩翩起舞,卻看見了一個頗為眼熟的身影。
有風揚起,透過縫隙,小夭看清了那人的容貌,一時愣住。
除去黑發,他與相柳長得一摸一樣,周身氣質卻截然相反。若說相柳是極北之地酷寒的霜雪,他便是盛夏之時耀眼的驕陽。
等她反應過來時,已經沒有了那個男子的身影。
“小娘子身材不錯呀,你若有幾分姿色,今晚就讓你陪我。”身后響起一個登徒子放浪的聲音,小夭轉身便見一只手伸了過來,想要摘下她的冪籬。
小夭閃躲了一下,發現那人靈力不低,有些猶豫是否要亮出身份,可被人知道皓翎王姬來煙柳之地畢竟不是一件好事。
她后退著,撞到了一個堅實的懷抱,那人輕輕擁住她,笑著說:“對美人怎可如此粗魯?這里是風月場,又不是狩獵場。”
又附到她耳邊,用幾近魅惑的嗓音說:“你情我愿,方能意趣,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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