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注定是要成為撲火的飛蛾的,不想在他被烈火焚燒的時刻,被另一只可憐的飛蛾,錯認(rèn)成日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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涂山璟抱著小夭在一處干燥的地方坐下,用靈力替她取暖,看著她的臉色漸漸恢復(fù)血色,嘴唇也從烏紫變成潤澤的紅,才松了口氣:“我在這里等了你一夜,還以為你不來了。”
小夭看見他眼下的烏青,心中了然,哪有那么巧剛好被他救起,只怕是這個傻子在岸邊苦站了一夜。
“既然覺得我不會來了,為什么還要在這里等?”
“除了在這里等你,我不知道要做什么。”
小夭看著涂山璟,他現(xiàn)在哪里有青丘公子巧舌如簧的樣子,不禁好笑:“你不問問我昨天為什么遲到了嗎?”
“只要你能來就好,別的都不重要。”
他黝黑的眸子中盛著無盡的溫情,換成任何春心萌動的少女都只怕會淪陷其中。可小夭懼怕這樣的溫柔,她只會一次次試探、消磨,等著耗光那天再嘲諷道“不過如此”。
于是她輕輕笑了笑:“昨天我在找你的路上,碰到了相柳,然后同他歡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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