玱玹一行的離去并沒有在清水鎮(zhèn)掀起多大的水花,潮來潮去,人來人往,世事變遷大多如此,沒什么稀奇的。
玟小六實實在在過了一段安生日子,只是偶爾曬太陽的時候會想起玱玹那天離去的樣子,但也沒什么特別的。
相柳找到玟小六時,她正在河邊發(fā)呆,常年被霜雪覆蓋的眸子像是突然被注入了一抹溫色:“上來。”
玟小六聞聲抬頭,看見相柳背手站在毛球背上,一身白衣被風吹得獵獵作響。單看這樣貌氣度,說他是這附近最大的叛軍頭子,不知有幾個人能信。
她撇了撇嘴,故意將頭扭到了一邊,不去看他:“你之前明明答應(yīng)了幫我解蠱,卻說話不算話。”
“我只答應(yīng)你解蠱,又沒答應(yīng)你何時解蠱。”相柳轉(zhuǎn)開停留在她身上太久的目光,直視前方,悠悠道,“玱玹已經(jīng)養(yǎng)好傷回到皓翎了,你大可繼續(xù)坐在這等,等著蠱蟲自己飛回來找你。”
“你愿意幫我解蠱啦?”玟小六一臉欣喜地站了起來。
相柳沒有回答,玟小六乖覺地往毛球背上爬。
毛球?qū)︾湫×灰娒婢陀糜嫸緯炈氖鹿⒐⒂趹眩谒形凑痉€(wěn)時就振翅高飛。
玟小六驚呼了一聲,一個釀蹌,徑直撲到了相柳懷里。
脆弱的小心臟幾乎提到了嗓子眼,玟小六生怕惹這位殺神不悅,手忙腳亂地直起身,低聲道歉:“對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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