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西裝革履,雪白的襯衫,打著一條深藍色的領帶。西裝外套嚴絲合縫地裁剪,完美地勾勒出他寬肩窄臀的身材。男人站得筆直,轉過身時,一雙鷹隼般銳利的眼睛攫住她。
程京岸,她名義上的“父親”。
不知為何,陳茉莉眼珠顫了顫,心虛地挪開了視線。
心也跟著顫了顫。
在程京岸的身上沉淀著年紀和閱歷,是一種女人難以抗拒的魅力,起碼對陳茉莉來說是這樣的,她覺得自己很難抗拒成熟男人的吸引力。
說出來有些難以啟齒,從小缺少父愛的陳茉莉覺得自己很可能是戀父癖。
“醒了?”程京岸走近幾步,很自然地在她床邊坐下,陌生的壓迫感旋即而至。
“管家說你發燒了,我來看看你。”
聲線很淡,卻放緩了語氣。
事實上,管家來請程京岸的時候,問他需不需要去看看陳小姐,他冷淡地撇下一句,“我又不是醫生”,然而回書房片刻后,他還是來一趟女孩的房間。
少女眨著清泠泠的眼眸,面龐潮紅,她虛弱到無法起身,只能靜靜躺在床上,像一朵脆弱等待凋零的花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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