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聲音更低了,垂著長長的睫毛,臉上也沒有了往日倨傲嘲弄的神情。
“人的性格是不一樣的,你跟青榆又不是一個人,怎么會做的事情也一模一樣呢?”
這點上,王舒禾看得明白。
“你很愛他。”宋凜聲音悶悶的,“我知道,我們是兄妹,我可以感覺到你很愛他。”
“你們又不一樣,我愛他也能愛你。”
“我很嫉妒他,巴不得他去死。”
“如果他真死了,那我也會難過。”舒禾沉默了一瞬,忽然問:“何家是什么樣的地方?我們的爸爸媽媽又是什么樣的人?”
更令王舒禾在意的是,為什么宋凜要喊舅舅何啟文叫爸爸。
“何家……”
該怎么說呢,饒是從小在那長大的宋凜也不知怎樣介紹。
“他們對你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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