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不想想是你頭帶得好,楊寧可是把你當好榜樣學呢。”
王青榆冷笑刺他,楊寧之所以敢把心思擺明面,不無有宋凜這個活寶的緣故。
“那我怎么辦,我找我妹妹,還要看你們臉色嗎?你讓我怎么辦,你說怎么辦啊,我活著有什么意思,我還不如自己去死好了——”
他在那哭,王青榆煩得想掛電話。
哭哭哭,不是哭就是罵,每天要死要活,也不見得真去死!
不,宋凜可不能死,他要真發癲去死了,王舒禾反倒要記他一輩子。
王青榆倒不怕王舒禾在外交個一二叁四的什么“好朋友”,新鮮的肉體,新鮮的體驗,這對一直被保護在象牙塔里的王舒禾太有吸引力了。
她好奇,想嘗試,等膩了,自然就會扔到一旁。
怕就怕在假戲真做,上心了。
“行了,你現在就是哭瞎了也沒用,該哭的人還在那笑呢。”王青榆嗤笑著將手上的筆扔一旁,目光落在桌上的相框上,照片上的舒禾笑摟著他,臉貼著臉,作怪似的做出很夸張的表情。
還是不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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