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王舒禾發了高燒,王青榆一直守著邊上。而現在,意識也是不清晰的,她所說的小時候,其實同王青榆根本沒有關系。
沒有樹屋,也沒有鄉下,更沒有蓋著一條被子。
王舒禾被接到家里時,只親近父母,與他獨處時候,總是一聲不吭的,連哥哥也喊得不情不愿。
她并不喜歡自己,而在失憶后,nV孩得知他是哥哥,忽然又開始親近了,什么事都要黏著他。
“你說什么?”
意識被拉回現實,王舒禾的T溫又燒上去了,嘴里斷斷續續地念著這個名字。
這是刻在那枚戒指上的。
王青榆始終認為那枚戒指是禍害,尤其是在王舒禾病后失了記憶,他更贊同父親的做法,要將戒指扔了,或是收走。
可母親心軟,到底還是回到了王舒禾手上。
到底誰是?沒人知道,就是王舒禾的親生父母到底是誰也沒人知道。
“你醒了。”
外面的天已經暗了,王舒禾不記得自己睡了多久,醒來時,軟綿綿的,沒有力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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