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老師走下講臺,走到王雅的跟前,低著頭俯視著王雅問:“誰給你的膽子敢當眾辱罵質疑老師的?”
從小到大,王雅都是班長,因為她有一個強勢不講理的媽媽,她媽媽告訴她只要老師讓她感到不舒服都就和她說,她媽有辦法。
上初中時就有一位男老師,明明她才是班長,老師更應該喜歡她才是,可偏偏那位男老師對同班的另一個女孩明月更加歡喜。
明月就是那一個奶子有G罩杯大的婊子。
她媽媽跟她說過,只有婊子的奶子才會那么大。
所以她和她媽說,那個男老師和明月搞到一起去了,她親眼看見他們兩在教室做愛。
王雅不知道,因為她隨口編的一句話,那位師德高尚,盡職盡責的男老師身敗名裂,而本就因為發育太好而自卑的明月遭受更加劇烈的校園暴力。
張老師一邊笑著,一邊摸上了王雅的臉頰,說:“我教的性啟蒙課就是就這樣,你以為你媽手眼通天嗎?不過是個潑婦而已。”
優秀雄性強勢的氣場讓王雅感到有些害怕,她顫顫巍巍地發著抖。
張老師聲音變大,嚴厲的聲音充斥著整個教室:“同學們,只是一張圖片并不能給你們帶來很好的體驗,所以我請班長作為代表,親自體驗一下真正的陰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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