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緒紛飛,靜不下心,窗外的月亮西沉,“叔叔”應該起來忙去了吧,她有心起來幫他,可如果她再發(fā)熱,勞累的還是他。他那么辛苦,她從來沒聽見他有牢SaO怨言,她看在眼里,也難免心疼。
她還在猶豫著起不起來的時候,李其剛悄悄進來了,輕推開門,貓著腰,輕點腳步走到床前,她大眼睛盈盈水光,靜靜地撇著他,嘴角含笑,看得李其剛立馬直起腰,板板正正地站直,“我以為你沒醒,看看還發(fā)熱不。”說著就坐在床邊,m0了m0額頭。“怎么還有點涼?”
“你手心熱的。我小時候我NN都是額頭抵額頭來試溫度的,說手心熱不準呢。”怕他又擔心,耐心給他解釋。
李其剛于是低頭與她額頭貼貼,“也還是涼啊。”她都要笑了,這個憨憨。“男的氣血足、熱量高,顯得我涼。不信你m0m0我手臂,是不是熱的?我二嬸冬天就讓二叔給他暖被窩,她自己是暖不熱的。”
“那以后冬天我都給你暖被窩。”李其剛趕緊表衷心,又心有奇怪,“你二嬸讓你二叔暖被窩,你怎么知道的?”問完又覺得自己這話挺怪異,緊張握住小姑娘的手,趕緊解釋:“我就是奇怪,沒有其他的意思。”
“沒事。”她坐起來,想了想,還是繼續(xù)說了。“二叔二嬸感情好,在家里也常打情罵俏,也不避我。有時候他們還......還當著我的面親......親嘴,摟摟抱抱。”低著頭,輕咬嘴唇,像是難以啟齒。“還有更過分的。”
他不知道怎么接話,只是握緊了她的手,順勢坐到了她那一側,長臂一伸,把她攬到懷里,下巴墊在她頭頂,輕輕摩梭。
“我NN生前曾經(jīng)和我說過,我媽媽算是大家閨秀,懂禮法知進退氣質(zhì)好,希望我能像媽媽那樣。”她在他懷里抬起頭,“我本本分分,沒有學壞,叔叔你放心。”她在意他,并不想他誤會她,還是說清楚的好。
“還叫我叔叔嗎?”其實他并不太介意她叫她叔叔,但總有那么點大灰狼吃掉小兔兔的既視感,大灰狼還是有良心的大灰狼。這就尷尬了,想吃兔兔又不忍下手,只好強行扭轉身份,“總覺得差輩了,那啥......現(xiàn)在抱著你都覺得是在欺負小侄nV。”
陳曉悠愕然,她沒想過這些,只是最開始叫“叔叔”習慣了。“老板?”
“老板欺負員工,兔子還不吃窩邊草呢。”他義正言辭,陳曉悠都想樂,就是想她叫“哥哥”唄。“哥哥,這樣行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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