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睡的人兒被擾了夢境,煩躁地晃了晃腦袋,甩開那根作亂的手指,翻身偏向另一側,嘴唇翕動,像是說了什么。
江裁沒聽清,掰著她的臉將人翻回,他沒收力,白皙的皮膚上瞬間浮現一片紅痕,鴉羽般的長睫顫個不停,又很快恢復平靜。
這都不醒?
江裁挑挑眉,指腹抵著紅潤唇珠反復r0u捻,故意折騰她,江念吃痛哼哼唧唧地亂叫,嘴唇張開反將他的手指含進口腔。
眼睛還是閉著的,真能睡。
江裁手指往深處探尋,柔軟的舌頭抵著他,想要將他推出去,江裁壓住她的舌根,手指在她口腔翻攪,口水順著被迫張開的唇角往外溢,將他的手浸得Sh漉漉的。
江念難受極了,眼皮似有千斤重怎么都睜不開,只能無助地嗚嗚哭叫,被捏著雙腮五官痛苦地攢在一起,兩只手臂胡亂撲騰著抓想要將他拍開,身T不安分扭動起來。
被子被她踹開,睡裙滑落圓潤的肩頭,雪白的肌膚接觸到冷空氣激起一粒粒J皮疙瘩,豐盈的Nr0U跟著一顫一顫地,擠壓著肌r0U緊實的小臂。
江裁沉沉的視線落在nEnG生生的,紅的、YAn的、被吮過的。
江裁想起江念念喝醉的那天晚上,江宴就是從她房間出來的,那個時候他們就Ga0一起去了,她x口的痕跡是江宴弄的。
捏著她臉的手松開,江念念摔回床上,好看的眉毛皺了皺,眼睛睜開一條縫。
床前高大的身形影影綽綽,江念又閉上眼,湊過去雙手環上勁瘦的腰,將臉上的口水盡數抹在他的衣擺,叫了聲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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