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宴曾試圖和他交流,結果適得其反,次數多了江宴也不再管他,只要不犯法江父那邊都有江宴給他兜著。
隨著年齡增長,江裁學會隱藏自己的情緒,許久不像今天這樣,怒意來得沒緣由,說話夾槍帶bAng。
江裁掀了掀眼皮,距離上班還有一段時間,江宴不是工作時一絲不茍的模樣,金絲框眼鏡隨意擱置在手邊,發絲低垂,領口微微散開,一副事后清晨慵懶閑散的姿態。
一想到昨天他被周從南纏得脫不開身時江念念正敞開雙腿在江宴身下發,江裁就氣得牙根癢癢,現在只想沖上樓將那個小沒良心從被窩里拉出來狠狠C哭。
昨天下午,周從南約他打球,江裁手癢赴約,y是被那孫子纏了一晚上,直到周從南美滋滋地騎著新車出來顯擺,擠眉弄眼地說是妹妹送的,江裁這才明白這狗賊突然這么熱情是因為什么。
江念念為了把他支開真是下了血本了!
江宴被他打斷后沉默許久,江裁不想再多待一秒,轉身就往樓上走,臥室門合上的前一秒才又聽到江宴的聲音——
“江裁,也沒人和你搶什么?!?br>
放在門把手上的手頓了頓,指節用力到泛白,虎口的青筋劇烈跳動,下一瞬門板合上發出巨大的聲響。
從小被所有人偏Ai的繼承人,哪里用得著跟他搶。
厚重的窗簾隔絕窗外刺眼的光,江裁帶著一身水氣從浴室走出,發梢滾落的水滴順著繃起的輪廓墜落,蟄伏在暗處的野獸眸sE深得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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