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輛貨車停在車旁遮擋視線,等貨車離開后,他只看到兩人離去的被子里。
仿佛一顆子彈正中眉心,心臟被一只無情的大手撕扯,全身血Ye逆流。
江宴眼前發黑,緩了許久,才感覺到氧氣重新涌入x膛。
一直到現在,他還能感覺到那種脖子被扼住帶來的窒息感。
夏沛安借著敬酒的由頭走到江宴身后,拍了拍江宴的肩:“怎么了?看你今天一直不在狀態。”
江宴回過神,跟她淺碰了一下酒杯,嗓音淡淡:“沒事?!?br>
夏沛安見他不愿意說,沒有追問,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回到自己的位置坐下。
窗外劃過一道閃電。
江宴起身離開包廂,站在走廊窗前,手機屏幕黑了又亮。
現在是晚上七點四十七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